第(3/3)页 “你之所以把它当熏香炉供着,当传家宝藏着,是因为不知道它真正的用途。” “这东西在宫里,连个正式的器物名都没有,太监们私下叫它‘醒神炉’。” 说到这里,陈阳坐正了身体,双眼认真的看着刘德胜,“我相信你问过很多懂行的人,他们一眼就能看出不对——熏香炉没有这么大的,也没有这种胡人托举的造型。” “不懂行的......”陈阳一边嘴角翘了起来,“你也不会出手,所有这玩意压在你手里,遇到一个境地就是,无论懂行的还是不懂行的,你都卖不上高价!” “不过我得感谢刘老板,您让我捡了个大漏!” 听陈阳说完这些,刘德胜紧锁眉头,他不知道陈阳说的对不对,但陈阳的说法,却印证了一点,懂行的人说出来这件熏香炉的用途,至于一些人说自己手里的是赝品,这一点刘德胜是不信的,因为这是自己父亲亲手从墓里带出来的,所以他更相信陈阳说的。 但此时刘德胜还是不死心,抬头看着陈阳轻轻冷笑了一下,“小娃娃,故事编的不错,你以为我会信么?” 陈阳听到他这么说,仰头哈哈大笑。而方大海也在旁边咧嘴笑着看着刘德胜,刘德胜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人,“你们笑什么?” 方大海笑着用手点点他,“刘德胜呀刘德胜,就你这点眼力,还埋雷蒙人呢?” 说着,方大海将手拍在陈阳肩膀上,“这位可不是长安的警察,他是江城陈阳!” “谁?”刘德胜听到陈阳的名声,瞬间瞪大了眼珠子,本能的想站起来,才发现自己被铐在椅子上,“你说他是谁?” 陈阳抿嘴抱着肩膀,笑呵呵看着他,“江城陈阳,如假包换!” 刘德胜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 他的头耷拉着,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花,他的手铐哗啦啦地响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。他的脸上满是懊悔和羞耻,那表情比被人打了一顿还难受。 方大海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佩服陈阳。他审了一上午,刘德胜死不开口,油盐不进。 陈阳几句话,就把他的心理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。他趁热打铁,敲了敲桌面,声音又大又沉:“刘德胜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 “你那帮同伙,到底是谁?骗罗尧老丈人的那五十万,到底是谁干的?” “你老实交代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要是再不说,等我们查出来,那就不是宽大处理的事了。” 刘德胜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低着头,看着桌上那个熏炉,目光涣散,像是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。方大海急了,又要开口,被陈阳拦住了。 陈阳轻轻摇了摇头,那意思很明确——别急,让他想。 过了很久,刘德胜才抬起头,他看着陈阳,那目光里有佩服,也有一种“我服了”的意味。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,像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。 “陈老板,我服了。”刘德胜依旧很费力的做了个抱拳的手势。 “我在这行里混了三十年,自认为眼力还可以,没想到栽在一件‘清醒器’上。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。” “我收了二十年,以为是熏香炉,天天把它当宝贝供着。今天您这么一说,我算是开了眼了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秘密:“你们想问的那件事,我知道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