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晚,明德殿内,内侍将验茶结果呈到萧晏案前。 碧螺春本身无毒,茶盏内壁却附着一层药粉,不入茶汤,只溶于唇脂。 嘴唇碰过杯沿,药粉便渗入肌肤,三日之后小腹绞痛、见红。 若无孕者,则无碍。 很好! 摆明了就是冲着苏氏去的。 这是要绝他的后啊。 萧晏捏着那张纸条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将它在烛火上点燃后扔进火盆。 他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澹棠居的方向——他晚到了一步。 她去毓庆宫请安时,太子妃递了茶,她到底喝了没有? 他招手让侍剑进来:“去,传太医去澹棠居,给苏昭媛请脉。就说孤说的,今晚务必诊清楚,她腹中胎儿可有异样。” 侍剑领命小跑着去了。李公公在旁边小心劝了一句:“殿下宽心,苏昭媛走时脸色尚好,想来无碍。” 萧晏垂眸不应。 他方才在毓庆宫当众喝下她手里那盏茶,碰的杯沿比她多得多。 他摄入的药粉量远比她大,但他没有身孕,药粉对他无效。 她呢? 她只是碰了一下杯沿,量虽小,可她腹中怀着孩子。 他背着手站在窗前,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他想了想,又叫来李公公:“派人去告诉苏氏,今夜忙完公务,孤便去看她。” 李公公应了声,小跑着派人去传话。 他是太子的大伴,太子性格清冷寡言,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殿下对人如此惦念。 心中有一种自家崽崽终于长大的欣慰。 澹棠居内,红梅打着帘子送两位太医出门。 青萝给苏棠递过来一碗红糖当归鸡蛋汤,低声安慰:“主子不用怕,那药性只沾了嘴唇。这两日奴婢给您做点羹汤,慢慢养着就好。” 苏棠接过碗,小口吃起来,这鸡蛋汤煮得不错,是糖心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