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柏聿又笑:“不是问你意见。你不吃,我就不走。要么你自己吃,要么我陪你耗到明天早上。” 江菀气得连胃都不疼了,只觉得这男人耍起无赖来实在熟练。 “柏聿,你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?” “拜你所赐。你不想麻烦别人,只好我来麻烦自己了。” 江菀哑口无言。 不过多时,房门又被敲响,柏聿侧身开门,接过服务员托盘上的一碗白粥和一碟清炒时蔬,道了声谢。 粥碗放在床头柜上,热气袅袅。 他把勺子递过去:“吃。” 江菀看着那碗粥,又看看站在床边的男人,知道自己要是不吃,他是真的不会走。 她最终还是接过了勺子。 粥熬得久,米粒开花,入口温度刚好,滑进胃里,抽痛慢慢被抚平。 江菀小口小口地喝着,柏聿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沉默地看着她。 那碟青菜他推到她手边,她也没碰,专注地喝完了整碗粥。 中间她散下来的发丝垂到脸侧,遮住了半边面孔。 柏聿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又收回去了。 一碗粥见底,江菀把碗放回柜子上,话题又转了回去:“可以走了吗?” 柏聿站起身,收走碗筷放回托盘,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又侧过头。 “胃药记得按时吃。” 江菀没回应。 门咔哒一声关上,房间忽然安静得不像话。 空调嗡嗡地吹着风,床头柜上还留着粥碗压出来的一圈水痕,那条毛巾凉了,淡淡的茉莉味还没散。 … 二楼中餐厅。 崔楚钰到的时候,闻嘉宁已经把场子撑起来了。 一个包间,八个人。 除了崔楚钰,几个是她在县里的朋友,几个是这次培训班的学员,还有一个是闻项西在县畜牧局的熟人介绍来的年轻干部。 菜上得快,酒也开得早。 闻嘉宁妆容精致,温柔又周到。 谁杯子空了都能及时添上,谁夹菜够不着她都能笑着帮忙转一下桌子。 有人问她那个“朋友”怎么没来,闻嘉宁就说他忙,又顺着话头,三两句把柏聿描绘成了一个“外面闷、在自家人面前体贴”的形象。 一口一个私底下。 一口一个两家人。 坐在这桌上的人,不管认不认识柏聿,脑子里都已经默认了同一件事。 闻嘉宁和柏聿,板上钉钉。 起哄声渐起:“嘉宁,那你们是不是快喝喜酒了?” 闻嘉宁笑着摆手:“哎呀,还早呢。是有这个意思,但是不急呢……” “不急也差不多了吧?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 “从小就认识,他哥……” 说到这里,闻嘉宁忽然顿住,那个“哥”字被她轻飘飘揭了过去。 “反正两家交情摆在那里,顺其自然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