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于“黄赌毒”,他向来是旗帜鲜明地反对“赌”和“毒”,但对于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、健康的、对“美”的追求与欣赏,他向来秉持开放态度。 所以奈特梅尔这话,某种程度上确实没毛病。 “但我欣赏归欣赏,可不会半夜爬人家床头,更不会随便咬人!” 格雷格立刻找到反驳点: “你为什么非要咬维多利亚一口?你可是女神,又不是真的猫,还有咬人癖好?还是说……你其实就是讨厌她?” “请不要误会,吾之半身。” 奈特梅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,带着一种申明立场般的郑重: “吾乃司掌暗夜与隐秘之女神,心胸宽广,绝非睚眦必报之辈。吾对世间生灵,并无特定喜恶。之所以惩戒了那位灰发少女一下,纯粹是因为——” 祂顿了顿,用一种仿佛在阐述宇宙真理般的语气,清晰地说道: “吾只是,平等地讨厌所有胸部平坦如板的女性。这绝非因为她打扰了吾欣赏汝之睡颜,才进行的、带有任何个人情绪的报复。没错,绝不是。” 格雷格:“……” .......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,滤成柔和的淡金色光斑,洒满纯白的病房。 空气里飘浮着微尘,在光柱中缓缓沉浮。 病床上,粉发的少女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,眸中还带着未散的睡意与迷茫。 “唔……” 她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哼声,揉了揉眼睛。 下一秒,记忆回笼,她猛地睁大双眼。 “对、对了!格雷格学长……!” 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西尔维娅一下子从床上坐起,急切地转向隔壁的病床—— 映入眼帘的,是空荡荡的床铺。 他……已经醒了? 而且……离开了? 安心与失落,两种情绪如同交织的藤蔓,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。 安心的是,格雷格学长已经醒了。 失落的是……她没能在他醒来时第一时间守在一旁,没能亲口道谢,没能再看看他…… 鬼使神差地,她的视线缓缓移回那张空着的病床。 目光落在枕头上,仿佛还能看到几缕璀璨金发留下的残影。 她想起昨夜自己紧握的那只手传来的温暖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 那种触感,仿佛还残留指尖,让她心底泛起一阵细微的、陌生的悸动。 “格雷格学长……会是什么味道呢……?”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脑海。病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。 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西尔维娅掀开自己身上的薄被,赤着脚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一步一步,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那张空床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