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过夜,车子之间会隔个半米到一米的距离。 晚上睡觉,车窗得开一条缝通风,所以偶尔能听到旁边车子里传来的交谈声。 现在,隔壁车传来的声音呜呜咽咽的,像是在哭。 姜岁便说:“隔壁那对夫妻是不是吵架了,哭这么厉害,一会被路过的怪物听见了怎么办?” 谢砚寒:“不是吵架。” 他语气十分平常,甚至带着惯有的冷漠:“他们在作爱。” 姜岁:“?” “????!!!” 谢砚寒:“前天晚上他们也在隔壁,也有声音。你睡着了,没听到。” 姜岁脸上爆红,脑子乱成一团:“谁要听这种墙角啊!” 还有你怎么能这么冷漠的说这种劲爆话题啊!而且还是在这种场景里!你完全不会知道什么叫羞吗? 谢砚寒继续说:“而且不止他们,车队还有很多人每天晚上……” “好了!你别说了!”姜岁不仅是脸,耳朵连着白皙的脖颈都开始变红。 她真的一点不想跟谢砚寒这个木头聊这种成人话题。 谢砚寒安静下来,他盯着姜岁通红的耳朵,还有低垂下去的脑袋,感到了疑惑。 他知道那种事情不能随便放在明面上聊,就像这种事只能等天黑了,在晚上偷偷做一样,是羞耻的,需要遮掩的禁忌又刺激的事情。 虽然谢砚寒不知道刺激在哪里。 但话题开头不是姜岁起头的吗? 她为什么这个反应呢? “好了吗?”姜岁问。 谢砚寒回过神:“马上,还没擦药。” 他看姜岁没注意他,悄悄用一枚刀片划破了掌心,然后把自己的血涂了上去。他本想是试试他这个所谓的被动型治愈异能。 可看到自己的鲜血染红姜岁肌肤时,他忽然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兴奋,好像她被自己给标记了,沾染上了属于他的味道。 “好了吗?”姜岁又问。 谢砚寒喉结一动,声音忽然有些干涩:“马上。” 他的血的确有非常好的治愈效果,姜岁肩上的伤口,肉眼可见的消肿了,破皮的肌肤迅速结痂,有了愈合的迹象。 而谢砚寒的掌心,那道细微的刀口,同样在快速愈合。几秒钟过去,伤口只剩一道白痕。 “还没好吗?”姜岁又在问。 因为她会儿实在太尴尬了,隔壁车子里的声音一直传过来,一旦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后,姜岁脑子里就各种十八画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