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大半夜的,对一个残废的男人动手动脚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 伴随着男人低哑危险的嗓音,苏晚晴的手腕被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着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男人的呼吸滚烫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,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。 换做普通的七零年代农村小媳妇,被自家瘫痪的男人猛然抓住,这会儿怕是早就吓得腿软尖叫了。 但苏晚晴是谁?在现代法庭上见惯了无数尔虞我诈的王牌大状。 面对陆衍洲那充满侵略性与审视的压迫感,她非但没慌,反而迎着他如狼一般幽暗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。 “陆团长这手劲儿,可真不像是身受重伤、半身不遂的人呐。” 她嗓音清脆,甚至还带着几分俏皮的调侃。 陆衍洲黑眸微眯,危险的暗芒在眼底跳跃。他没松手,粗糙的拇指指腹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一下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,语气又沉了几分:“我伤的是腿,不是手。” “是吗?” 苏晚晴没急着抽回手,而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,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那卷老旧的软皮尺,在他高挺的鼻尖前轻轻晃了晃。 “娘说马上天冷了,让我给你做双厚帮棉鞋,怕寒气顺着脚底板窜上来落下病根。我这可不是动手动脚,我是奉旨量尺,还请陆同志配合。” 奉旨量尺?这女人,满嘴的理直气壮,偏偏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 陆衍洲定定地看着她。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,只有坦荡荡的戏谑。 半晌,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具磁性的低笑,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 “那就劳烦陆太太了。” 他身子往后一靠,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姿态。 重获自由的苏晚晴揉了揉微红的手腕,再次蹲下身。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交锋,已经让她百分之百确认了内心的推测。 这双腿肌肉紧实、充满张力,哪有半点肌肉萎缩的迹象? 她垂下眼帘,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既然你要装,那咱们就好好对对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