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皇位,又不是明天就落头上了。 先睡觉,睡醒了再说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 …… 龙船一层,凉亭内。 楚禛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模样,手里端着茶盏,目光落在运河上粼粼的波光上,像是在赏景,又像是在等人。 茶是刚沏的,热气袅袅上升,他却一口没喝,只是偶尔用杯盖轻轻撇一下茶沫,动作不紧不慢,看不出半分焦躁。 不多时,楚澜端着托盘走了过来,盘中照例摆着两碟糕点一壶茶,笑吟吟地在楚禛对面坐下,“四哥,今日气色不错啊。” “小七也是。” 楚禛微微一笑,没有多话,等着楚澜主动打开话匣。 昨天的事,今天一早就来了。 要么是有了结果,要么是有了变故。 “四哥……” 楚澜说着,给自己倒了杯茶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今早我去给母妃请安,母妃跟我说了些话。这些话,皇妹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应该让四哥知道。” 楚禛闻言,从容的笑了笑,反问道:“什么话?” 楚澜抬起眼与楚禛对视,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,“四哥,你最近可曾觉得,父皇对六哥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?” 楚禛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显,语气平淡,“父皇宠老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小七说的是哪种不同寻常?” 楚澜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又低了几分,“算了,我还是直接跟四哥说吧。母妃跟我讲,父皇有意立六哥为储君。” 话音落下,凉亭里安静了足足好几十息。 楚禛眸光明灭不定,良久才找回声音,问了句,“徐贵妃从哪听来的?” “母妃没有明说,但还能是从哪听来的?” 楚澜观察着楚禛的反应,继续道:“哎,我母妃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她能这么说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” “确实……” 楚禛应了一声,眉头微微皱起,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 楚澜看在眼里,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,给楚禛留足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。 她自然知道楚禛在想什么。 但没必要催。 人是说服不了人的。 只需要给信息,剩下的,他自己会脑补。 越是聪明人,越容易想的多,便越容易上套。 又过了许久,楚禛沉了口气,悄声问了句,“徐贵妃有没有说过,她能怎么帮我?” “四哥,我母妃没有多说什么,也不适合多说什么,只让我把话带到。 楚澜淡定道:“再者说了,这事情也未必就定下了,父皇的心思到底如何,谁也不敢打包票。但话又说回来了,四哥你在江南经营了这么久,总得早做些准备,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。” 说完,她给楚禛倒了一杯茶,递了过去,“四哥,喝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