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十块,几个采药人眼珠子都直了。 往常他们背着药材去收购站,那帮大爷挑三拣四不说,最多也就给个二十块,还得看人家脸色。 “卖,马上过秤!”赵老汉生怕董青松反悔,赶紧招呼同伴卸筐。 三十块钱当场结清,几个汉子捏着崭新的大团结,手都在哆嗦。 “以后有货,可以直接送来,或者去县城南边那个带红砖仓库的大院。” “找一个叫曾伟的,报我董青松的名字就行。”董青松交代了一句。 几人连连点头,转身要走。 赵老汉却没动弹,他在原地踌躇了半天,咬咬牙,从贴身的里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。 “董老板,您是个懂行的,看看这个。” 红布一层层揭开,里面垫着厚厚的干苔藓。 一株根须完好、通体泛着黄褐色的老山参静静地躺在里面。 董青松呼吸一滞,凑近了仔细端详。 参体皮老纹深,芦头上的芦碗密密麻麻,像是一串小铜钱。 最难得的是,那细长的参须一根都没断,完美地保留了山野的灵气。 “正经的长白山支脉野山参。”董青松直起身:“看这芦碗,得有上百年了。” 赵老汉紧张地搓着手:“您给个实在价,合适我就留下了。” 董青松略一盘算,直接伸出一把手。 “一百八十五块,现钱。” “嘶”杨帆和张平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 一百六十五块! 现在城里正式工一个月才三十多块钱,这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四年的死工资,就这么一根干巴巴的草根子? 赵老汉整个人都傻了,两条腿直打摆子,结结巴巴地问:“真……真给一百六十五?” “一分不少。”董青松回屋拿钱,直接拍在桌上。 赵老汉把钱紧紧攥在手里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 有了这笔巨款,家里三个儿子的彩礼钱都有着落了!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采药人,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