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聂赫安的心,瞬间沉了下去。 “外婆…” 女人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。 司缇只觉得贴在脸上的手好温暖,好舒服,虽然有点糙糙的,但就像梦里那个总是用粗糙却温柔的手掌抚摸她额头、哄她睡觉的小老太太一样。 “外婆……” 她又无意识地唤了一声,委屈的泪水流得更凶了。 聂赫安眸底的烦躁散去,难得浮起一片温柔,他放轻了声音,低声问:“怎么了?哭什么?”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揩去她眼尾不断涌出的湿意。 难受的时候被人这样一安慰,委屈感顿时如决堤的洪水。 司缇哑着嗓子,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:“外婆,我屁股好疼啊……” 聂赫安:…… “张婶家的大鹅又咬我屁股了,呜……” 她抽噎着,逻辑混乱,完全沉浸在高烧和童年阴影交织的梦境里。 聂赫安眸色深了深,柔声安抚:“乖,等会儿就不疼了。打了针,烧退了就好了。” “不嘛,还是疼……” 司缇却不依不饶,眼泪掉得更凶,烧糊涂的女人简直不讲道理,她撅着嘴,带着鼻音,理直气壮地撒娇。 “你帮我揉揉,帮我揉揉嘛……” 她是真觉得屁股疼。 肌肉注射的针头比普通皮下注射粗,进针深,酸胀疼痛感自然明显。 此刻在高烧和迷糊的双重作用下,这感觉被无限放大,成了难以忍受的“酷刑”。 聂赫安闻言,整个人都要疯了。 让他……给她揉屁股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