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要是让那些文官知道,还不把臣给活剐了?要是让您有个三长两短,臣就算全家死绝了,也没脸去见太子爷,没脸去见姐姐啊!” “打仗那是我们要饭的活儿!是我们这帮丘八的命!我们烂命一条,死就死了!” “您的命是什么?是金玉!是这大明的天!瓷器哪能碰瓦罐啊!” “您要是手痒了,臣去给您抓几个鞑子王爷回来,绑好了让您在宫里砍着玩行不行?咱别去前线行不行?” 蓝玉可是被吓得不轻啊,这位小祖宗啊! 就是你和你爹都没有了,我蓝玉整个家族,都已经被你爷爷拿下,都要玩九族消消乐。 要不是你回来,我还能在这里吗?早就被剥皮充草! 坟头都不知道多高了! 周围那一圈国公侯爷,傅友德、冯胜、王弼……这帮杀才,一个个全都跪下。 这帮人在战场上杀人如麻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,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 可现在,他们怕了。真的怕了。 皇储亲征? 赢了是本分,输了就是亡国! 哪怕是被流矢擦破点皮,他们这帮领兵的大将,九族都不够砍的! “臣附议!” “臣死谏!” “殿下若要出征,请先踏过老臣的尸体!” 户部尚书翟善,那个刚才还喊着要剥皮做鼓的疯老头,此刻也是把头磕得砰砰响。 “殿下!您是负责运筹帷幄的,不是去拼刺刀的!这大明的钱粮还要您调度,这国策还要您定夺!” “您要是走了,这后方谁来镇?这人心谁来安?大明不能没有主心骨啊!” 整个谨身殿,跪一地。 哭声、劝谏声、磕头声,响成一片,乱成一锅粥。 朱雄英看着这满地的脑袋,看着那个举着靴子、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、眼眶发红的老人。 却是又舍不得下手! 他心里暖烘烘的。 他知道,这帮人是真的在乎他。 不是因为权势,就是单纯的,怕他死。 是长辈对晚辈那种毫无保留的关爱。 但他必须去。 这一战,不仅是军事仗,更是政治仗。 只有在战场上拿回来的威望,才是最硬的。 只有亲手把这个帝国最强的暴力机器掌握在手里,未来的改革,才能无人敢挡。 那些文官集团,那些江南豪族,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“敬畏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