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知知看懵了,你惭愧个毛线啊? 阿婉浑然不觉身后已经多了两个人,继续哭着,“阿衡,如果你死了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东宾白!永远不会!你听到了吗?” “阿衡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都要嫁给你,我只做你的道侣,求你不要离开我……” 石室里安静极了,只有阿婉断断续续的哭诉声在回荡。 可她的话,却像一把刀子,扎在了东宾白的心口上。 东宾白愣在原地,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。 “呵~”云知知靠在门框上,双手环胸,“果然如此……” 她偏过头看了东宾白一眼。 男人眼眶微红,却死死咬着牙,硬是没有让一滴眼泪落下来。 “咳。”云知知清了清嗓子,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,“想开点儿,天涯何处无芳草……” 云知知这话,没有刻意压低声音。 房中的阿婉浑身一僵,猛地回过头来。 她看到东宾白的那一刻,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——有惊慌,有心虚,但更多的,竟然是一种被撞破之后的恼羞成怒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她站起身来,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,声音还带着哭腔,“丹药呢?你找到丹药了吗?快给我!” 她说着,便朝东宾白伸出手来,语气理所当然。 东宾白没有动。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曾经以为可以携手一生的女人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,“阿婉,你方才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 阿婉的脸色变了变。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陆衡,又转回来,避开了东宾白的目光,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,“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师兄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 东宾白的声音很轻,追问道,“你说……你想要成为他的道侣,是认真的吗?” 阿婉沉默了片刻之后。 忽然抬起头,她眼里的心虚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,“是,没错!这本来就是我欠师兄的!当时,你就应该先救师兄,否则,师兄怎么会伤成这样!我说下辈子嫁给他,成为他的道侣,也是为了弥补……” 东宾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嘶吼道,“我当时只能救一个人,若是我不救你,你就会死……” “够了!”阿婉的声音猛地拔高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我不需要你救!我希望你先救我师兄!他比我更重要!如今,他伤了根基,以后还怎么修炼?他这辈子怎么办?你让他怎么办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