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救「拂晓」?” “是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 虞寻歌停下脚步,侧身望向走在她旁边的拂晓衔蝉,她笑着问道:“这是交易还是请求?” 这是一个充满挑衅的问题。 烟徒神色间闪过一抹无奈,载酒寻歌其实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,可是在面对衔蝉——大概还有那一位——时,就显得特别刺头。 拂晓衔蝉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,而后认真的回望载酒寻歌的双眼,声音郑重且清晰:“请求,我请求你可以帮助拂晓。” 花枝上的黑色蔷薇散做无数黑色花瓣,静静的覆盖住蛇骨花枝,花瓣与花枝交缠,仿佛化作了蛇骨的鳞片。 虞寻歌不再看拂晓衔蝉与她的花枝,她转过身继续向宫殿里走去,语气里的笑意让气氛里的沉重一扫而空:“拂晓衔蝉,你求人的样子可比你在玩家遗物里威胁我的样子无趣多了。” 拂晓衔蝉望着对方的背影,以及那没什么动静的花冠谋杀,载酒寻歌不怎么高兴? 但比起这些,她还是更关心这场交易:“所以你答应了吗?” “我可以将「拂晓」拽出入侵序列,和载酒一起停靠在「泽兰」。”虞寻歌没有将自己的世界套娃计划告诉几位馥枝,她道,“但之后的第四声钟响你准备怎么办? “载酒有我的五星世界技,这一次你可以共享载酒的五星世界技,那下一次钟响呢?泽兰会断尾,但如果拂晓影响到了载酒,我也会断尾。 “甚至不仅仅是拂晓,泽兰枯覆的【死亡轻判】只有四星阶,如果第四声钟响时泽兰成为载酒的累赘,那哪怕载酒有月狐和橡枭,我也会毫不犹豫舍弃泽兰。” 虞寻歌在陈述一个残忍的事实,她丝毫不担心烟徒和拂晓衔蝉会将她的话告诉雾刃和松瑰。 她要是说载酒无条件和泽兰共进退那才是天方夜谭。 显然这些问题拂晓衔蝉也想过,她问完这些问题后,拂晓衔蝉迅速给出了答案: “我不是想让你将「拂晓」拽到「泽兰」。 “我会让拂晓降临泽兰,将一部分拂晓玩家最大限度的转移到泽兰后,你再将拂晓拽出入侵序列,然后载酒入侵拂晓,入侵进度到达10%后,你就来击碎拂晓。 “这样拂晓剩下的玩家就能转移到载酒,转移不了的,就变成饼干带走。 “当然,优先变那些馥枝以外的种族,听说你和泽兰枫糖一起能制作一亿三千万的饼干,我算过了,这样刚刚好。” 第(2/3)页